發表時間:2007/12/21 00:16:49

宇晏說「所以我想小許說的很重要,他們被我們看的犧牲,必須在我們身上有些作用,必須在我們身上有意義,甚至必須經由我們,替他們從醫院帶出些什麼,一些 世人看不見的軀體和聲音,已經被疾病折磨,扭曲變形委縮了的肉體、嘶啞模糊的聲音…」。這也是小許所說的教導我們「生命」的老師,這些被留 在醫院裡的精障者到病情穩定的精障者是一個過程,而病情穩定的精障者到所謂正常的社會人又是一個過程,我想只有當事人才能完全清楚這個過程,藉由我們的二 手詮釋或是傳播難免有疏漏或是扭曲。
我想這也是農場與協會所努力的方向,帶出有主體意識的精障伙伴向社會說明他們自己的處境,我們要創造環境與媒介讓伙伴去對話,從得知發病、情緒的反應、發 病的情境、被醫療化的過程、被醫療化的感受、與社會拉扯的過程、喪失一些社會功能的感受、被剝奪掉的權力、被歧視的處境、遭污名化的感受、...甚至是生 病過程中一些正面的感受也都可以說。
我期待這些東西能由伙伴來說,但絕對是需要時間與空間,我想明年聯勸的案子應該就是一個提供伙伴來對話的媒介,所以若是文禾與勝杰或是任何一位願意對話的伙伴,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,我們可以一起來和社會對話。

by俊宏

 

 







 

 

 

 

 

 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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